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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史近代史编

国民党五虎将

苏共解体后,苏联的其他成员国开始独立。乌克兰脱离苏联后,苏联就正式灭亡了。12月25日,苏联锤子和镰刀旗在克里姆林宫降下;1991年12月31日,苏联正式解体。

图片 11991年,一位妇女在莫斯科街道上的一个倒下的苏联镰刀和锤子旁边。

本文摘自《世界大历史:1900至反恐战争》,新世界出版社2014年12月出版

东欧剧变与经济困局对使少数民族开始脱离苏联

戈尔巴乔夫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,事件迅速失控。令人震惊的是,苏联帝国在东欧的地区开始崩溃。利用戈尔巴乔夫的新历程,东欧挣脱了莫斯科的怀抱。波兰退出了俄罗斯发起的《华沙条约》组织和经济互助委员会;捷克斯洛伐克开展了“天鹅绒革命”;11月9日,象征着苏联对东欧统治的柏林墙倒塌了。罗马尼亚的尼科莱·齐奥塞斯库在圣诞节那天被推翻并处以死刑,又使苏联进一步解体。

与此同时,苏联经济早就到了全面崩溃的边缘。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不完整,有些甚至考虑不周,导致改革引起了混乱,根深蒂固的社会名流发起了对他的政策的坚决反抗。因此,苏联的农业和工业生产急剧减慢。食品、燃料和其他必需品的供应减少,并出现了一连串的罢工。到1991年,苏联的通货膨胀率超过了250%,再也无法偿还数十亿美元的外债。

在公开性政策及东欧例子的刺激下,在经济上受压迫的少数民族开始考虑脱离苏联。1940年纳入苏联的沿岸的爱沙尼亚、拉脱维亚和立陶宛带头脱离了苏联。很快,高加索地区的格鲁吉亚、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也加入了脱离者的行列。不论是警告还是承诺更好的待遇,都无法抑制不断增长的独立情绪。苏联第二大共和国乌克兰出现了一场强大的民族主义运动,似乎在质疑苏联继续生存的能力。

图片 21990年1月11日,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在立陶宛维尔纽斯市中心与当地市民交谈。

戈尔巴乔夫摇摇欲坠的改革

受到这些事件的警示,戈尔巴乔夫转向政治解决方案。特别是,他决心使苏联更接近西方的自由—民主模式,希望这能保证改革的成功。为此,1989年3月他主持选举的苏联人民代表大会,按苏联标准来说是非常自由和开放的了。虽然苏共及其盟友行使他们的权力任命了750名代表,而苏联选出了1500名代表,许多当选的代表批评戈尔巴乔夫未能足够热情地推行其改革。其中安德烈·萨哈罗夫是苏联一位重要的持不同政见者,并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;还有鲍里斯·叶利钦,一位曾经支持戈尔巴乔夫但现在与之对立的特立独行的共产主义者。

对于民众要求更多更快进行改革的情绪不断上涨所感到的震惊,戈尔巴乔夫在政治又做出了让步。1990年2月,苏联人民代表大会的执行机构最高苏维埃,废除了苏联宪法的第六条。此后不久,戈尔巴乔夫允许苏联独立的共和国举行议会选举。最大的共和国俄罗斯选择的代表大多数都更倾向叶利钦——他现在成了戈尔巴乔夫的一个竞争对手。

虽然叶利钦在1991年6月以压倒性优势当选俄罗斯总统,促使戈尔巴乔夫加快改革的步伐,但戈尔巴乔夫在党内的反对者以及摇摇欲坠的权力结构也没有闲着。他们越来越频繁、越来越大胆地反对整个改革进程,并敦促重新使用传统的策略和方法。受到两方的冲击,戈尔巴乔夫摇摆不定,先是试图安抚他的保守派对手,然后又突然回到改革道路上。

图片 3 1991年12月21日晚上,在莫斯科红场上,这是苏联国旗在克里姆林宫上空飘扬的最后时刻了。在新年,它将会被俄罗斯国旗所取代。

“八一九”政变与苏联的终结

苏联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在1990年12月辞职时,曾警告戈尔巴乔夫说,具有威胁的强硬派即将发动攻击,但戈尔巴乔夫选择了无视他的警告。然而,几个月后,戈尔巴乔夫的保守派对手发起了军事政变。趁戈尔巴乔夫在克里米亚度假时,一些不满的政党领袖、不满的军官和克格勃官员组成的阴谋集团,于1991年8月19日试图夺取政权。戈尔巴乔夫被逮捕。但叶利钦在俄罗斯共和国议会大楼——莫斯科白宫召集了他的部队,这场政变就此失败,因为红军拒绝支持阴谋家。

尽管戈尔巴乔夫被释放并回到了莫斯科,但他已是强弩之末。现在新的领导人是鲍里斯·叶利钦。苏联自身已经在多个方面受到攻击,也是一个失败的政变的受害者。在叶利钦的带领下,俄罗斯为脱离苏联奠定了基础。苏共解体后,苏联的其他成员国开始独立。乌克兰最先在8月24日宣布独立,其他国家紧随其后。乌克兰在12月1日进行公投,再次证实了脱离苏联的决定后,苏联就正式灭亡了。12月25日,苏联锤子和镰刀旗在克里姆林宫降下;1991年12月31日,苏联正式解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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